“觀星臺”前哨站部,時間彷彿凝固。死寂與塵埃是這裡的主旋律,只有應急燈管偶爾發出的“滋滋”電流聲和眾人抑的呼吸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寧靜。劫後餘生的疲憊、失去基地與戰友的悲痛、以及對未來的茫然,如同沉重的枷鎖,在每個人的心頭。
賀驍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坐在地,機械地拭著手中佈滿劃痕的步槍,眼神空。喬野蜷在角落,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臂彎,肩膀微微抖。沈寂則如同一尊石雕,靠坐在舷窗邊,著外面永恆的黑暗星空,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唯有握狙擊槍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林序站在主觀測廳中央,仰頭著穹頂上那幅巨大而斑駁的、描繪著古老星域的壁畫,壁畫已然褪,星辰模糊,卻依然能到其中蘊含的、先民仰星空時的敬畏與探尋。他的,星火之力如同傷的野,在經脈中緩緩舐著傷口,每一次流轉都帶來細微的刺痛,但更痛的是心。上將軍決絕的影、基地衝天而起的火、無數戰友消逝的吶喊,如同夢魘般在他腦海中反覆閃現。
他深吸一口冰冷而帶著黴味的空氣,強行下翻騰的緒。現在不是沉溺於悲傷的時候。他們是“斷箭”,是最後的火種。如果連他們也熄滅,那麼所有的犧牲都將失去意義。
他的目不由自主地投向靜室的方向。聶遲在進這前哨站後,便獨自一人進了最深那間儲存相對完好的古代觀星室,閉房門,再無靜。林序能約覺到,門後那片空間瀰漫著一種比以往更加深沉、更加難以捉的寂滅氣息,彷彿聶遲正在與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進行著通,或者……對抗。那枚被清除的印記,似乎並不僅僅是外在的威脅被拔除,更可能了聶遲力量本源的某些秘。
“我們必須儘快恢復,找到下一步的方向。”林序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打破了沉默,也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賀驍抬起頭,眼中佈滿:“隊長,我們還能去哪?基地沒了,將軍他們……灰塔肯定在全力搜捕我們!這鬼地方能躲多久?”
“上檢察長和龍城方面,或許還有聯絡……”喬野抬起頭,臉上帶著淚痕,聲音沙啞地提出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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