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日後，“深空之眼”改裝艦“探索者號”抵達目標星域時，所有船員都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不適。
不是生理上的不適——飛船的生命維持系統執行完，重力模擬穩定，空氣質量優良。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意識層面的不對勁。就像習慣了城市喧囂的人突然置於絕對的寂靜中，那種寂靜本會形一種力。
“規則擾讀數：接近零。”科學盯著儀表，聲音裡帶著一種敬畏的謹慎，“不是儀故障，是真的零。這裡的空間像是……凝固了。量子漲落幾乎不存在，時間流速方差小於萬億分之一，連真空能量都趨近於零。”
蘇雲淺站在艦橋中央，過全景觀察窗向外面。這片被稱為“規則靜默區”的空間，在視覺上平淡無奇——沒有異常星雲，沒有黑吸積盤，甚至沒有多可見的恆星。只有一片均勻的、近乎完的黑暗，以及遠幾點稀疏的星。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人心悸。
“校準者聖殿在哪裡？”艾爾蘭問道。這位前“喚醒者”領袖現在穿著帝國的科考服，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年科學家。他的仿生載經過調整，表更加自然，但眼中仍保留著那種看世事後的疲憊。
“據座標，就在前方。”蘇雲淺調出導航圖，圖上的標記點與飛船當前位置幾乎重合，“但我們的測什麼也沒探測到。沒有質量特徵，沒有能量輻，沒有規則異常——什麼都沒有。”
莉亞——年輕的“喚醒者”科學家——從的工作站抬起頭。“在我們的古老記錄中，聖殿不是理存在的建築，而是一個‘規則概念’。只有當訪問者展示出正確的‘認知金鑰’時，它才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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