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開始泛白。
福田站起來，走到窗邊活了一下僵的肩頸。然後他拿起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很久，就在福田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電話通了。
“莫西莫西？”是個人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帶著沖繩口音的日語。
“您好，是玉城葵會長嗎？”福田用敬語說，“我是角田福田，從東京打來。很抱歉這麼早打擾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角田先生？”人的聲音有了微妙的變化，“不，或許我該稱您——福田會長？”
福田心裡一。對方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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