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用手背了眼睛,然後抬起頭,笑了,說:“對不起,我失態了。”
福田說:“不用道歉。”
珍妮弗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福田說:“你的眼睛。你笑的時候眼睛不笑。”
珍妮弗看著他,眼淚又掉下來了。沒,就那麼讓眼淚流下來,說:“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福田沒說話,從茶几上了一張紙巾遞給。
珍妮弗接過來,了臉,說:“我丈夫很忙,每天都有應酬,很在家。孩子們都大了,在外面上大學,也不回來。這個房子就我一個人住,有時候一整天都說不了一句話。”
頓了頓,又說:“我不是抱怨。我嫁給他之前就知道會這樣。但知道和習慣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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