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心中微。這種專注和沉穩，不像普通文吏。
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帶著幾分挑剔和無聊的語氣，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旁邊的宮聽：
“這馭下之道，說得倒是輕巧。賞罰分明？哼，人心詭譎，豈是簡單的賞罰就能駕馭的？要本宮說，有時恩威並施，製造些平衡，讓他們互相牽制，反倒更省心力。”
說的，是一些現代管理學的皮，混雜著一點權思想，聲音不大，但確保能清晰地傳到那文吏的耳中。
那文吏清理竹簡的作，沒有毫停頓，彷彿本沒聽見。
林婉兒並不氣餒。放下《戰國策》，又拿起一本《史記》，翻到《陳丞相世家》附近，繼續“自言自語”：
“都說陳平善奇謀，能解困局。可這世間困局，往往並非刀兵之困，而是人心之困，無不在，卻又無跡可尋，才是最難的……”
一邊說，一邊暗中集中意念。記得【諸天寶庫】裡有【初級察卷軸（一次）】，價格不菲，需要100天命值，暫時買不起。但可以嘗試調自己那微薄的神力，去對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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