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宮的大門閉,謝絕了一切訪客,彷彿真的了一座與世隔絕的修行之所。林婉兒(金妍兒)每日里除了必要的進食和休息,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殿,或是對著窗外發呆,或是提筆抄寫幾段晦的經文,做足了“靜心養、祈福贖罪”的姿態。
這份刻意的低調與沉寂,確實有效地降低了昭華宮在後宮中的存在,也使得那些暗中窺探的目,因找不到新的焦點而漸漸散去。皇后那邊,似乎也暫時滿足於這次的敲打,並未再有進一步的舉。
然而,在這片刻意營造的平靜水面之下,暗流湧的方向已然改變。宮的力量在收、匿,而宮外的角,則在蕭何沉穩而高效的指揮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度,悄然展。
意識海中,林婉兒與蕭何的連線幾乎未曾中斷。這位政大總管無需親臨現場,僅憑意識通與林婉兒共的有限資訊,便能如同運籌帷幄的帥才,準地調著宮外的一切資源。
首先被徹底整頓的,是金福商行的部架構。
蕭何並未直接面,所有指令皆過林婉兒中轉,或是由陳平安排的可信中間人,以“東家特使”或“幕後東家意志”的形式傳達給金福。
一份份詳盡到令人驚歎的管理細則與賬目規範,被送到了金福手中。其中包括了全新的記賬方法,條目清晰,勾稽關係明確,遠勝當下流行的簡陋流水賬;規定了嚴格的貨出庫流程與盤點制度;甚至細化了夥計、工匠的職責分工與獎懲條例。
金福初時接到這些條條框框,只覺得眼花繚,頭皮發麻。他以往經商,更多是靠經驗和人。但當他著頭皮嘗試推行後,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妙。賬目一目瞭然,再難有糊塗賬;貨管理井井有條,損耗大幅降低;人員各司其職,效率顯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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