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笑容不變，目卻微微偏轉，落到李白上。
“李詩仙劍氣縱橫，豪邁無雙，方才若是由您出手，想必更是石破天驚，另有一番氣象。”
他又看向不遠的杜甫、白居易、陸游等人。
“杜工部沉鬱頓挫，心懷天下，白樂天憫人悲天，詞淺意深，陸放翁鐵骨錚錚，壯心不已……諸位先生，各擅勝場，風格迥異，卻同殿為臣，共輔明主，真乃千古佳話，令人豔羨。”
他頓了頓，聲音低些許，卻恰好能讓周圍幾人聽清。
“只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諸位先生皆是人中龍，文壇泰斗，平日切磋論道，想必也是彩紛呈，勝負只在毫釐之間吧？”
話音嫋嫋，似隨意閒聊，卻又彷彿帶著一無形的針。
話裡話外，無非是捧高踩低，暗示英靈之間亦有高下之別，挑那可能存在的“文人相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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