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午時,前廳暖爐的火映得窗欞泛紅,魏無羨膝頭的雪球正蜷一團打盹,他自己卻支著下,目頻頻往門口瞟,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兔子的絨。方才理事務時的果決利落早已褪去,此刻臉頰泛著淡淡的,連耳尖都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熱意——明明盼了許久,可真要等那人歸來,可馬上來了…心底反倒生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侷促,像是怕自己的期盼太過明顯,落了痕跡。
廊外傳來悉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一步步踏在積雪上,帶著清冽的寒氣,卻又讓魏無羨的心莫名安定下來。他下意識地坐直了子,抬手理了理襟,想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些,可視線落在門口那道逐漸清晰的影上時,還是忍不住微微垂下了眼睫,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
藍忘機一月朝服,墨髮用玉冠束起,眉眼冷峻,卻在踏前廳的那一刻,目瞬間和下來。冬日的寒氣沾在他的袍角,帶著雪粒的清冽,可週那屬於乾元的雪松信香,卻溫暖得讓人安心。他徑直走向榻旁的魏無羨,無視了周遭侍的見禮,俯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輕輕挲著他的脈搏,隨即低頭,在他泛紅的額角印下一個輕的吻,帶著微涼的,卻讓魏無羨的臉頰瞬間更熱了幾分。
“頭還疼嗎?”藍忘機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關切,目落在他的臉上,細細打量著,生怕他因昨日之事累。昨日夜裡雖未過度折騰,卻也怕他這坤澤的子經不起,晨起上朝時還惦記著,若不是父皇留著說話,他怕是早就回來了。
魏無羨被他吻得一愣,耳尖幾乎要燒起來,連忙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疼了。” 他抬眼了藍忘機,見他眼底滿是溫,又慌忙移開視線,落在膝頭的雪球上,掩飾著自己的窘迫。
藍忘機見他這副害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笑意,抬手了他的發頂,作輕:“該用膳了。” 說著,便扶著他起,一同走向餐桌。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緻的菜餚,清一的清淡口味,水晶蝦餃瑩白剔,清炒時蔬翠綠鮮,還有一碗溫潤的鴿子湯,氤氳著淡淡的香氣,都是魏無羨平日裡吃的,也合著他坤澤的脾胃。魏無羨坐下時,還能覺到藍忘機的目一直落在自己上,讓他有些坐立不安,卻又忍不住心頭甜的。
兩人剛拿起碗筷,門外便傳來侍的通報,說是皇后娘娘邊的張嬤嬤來了。魏無羨抬頭去,只見一位穿著面、神和藹的嬤嬤端著一個錦盒走進來,錦盒開啟,裡面是一碗燉得濃稠的甲魚湯,香氣醇厚,與桌上的清淡菜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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