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院子外面做事時,不小心劃傷到的。”王翠花在力的狡辯。
李鵬飛不理會的狡辯,“我接著往下說,胡媽的抓住了你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你,就這一刻,你恐怖極了,你立刻舉起了斧頭,對著胡媽的頸部,砍了下去,第一下,你沒砍斷,接下來,第二下……直到頭與子分離。
因為蔣宅所有的房間,隔音效果都很好,所以你那幾下聲音,並沒有驚醒其它人。
你做完這些以後,並沒有因為害怕而待在原地片刻,你很冷靜,你立刻起,開啟窗戶,把帶的手套扔了下去,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掉自己臉上,手上的跡,拖掉外面帶的服,包住那把帶的斧頭,悄悄的出了胡媽的房間,然後你趁楊師傅不在,把那把帶的斧頭,的放他的床底。
然後再扯出自己包裹的服,走出了楊師傅的房間。你的那件帶的服,應該被你藏在院子裡的一土地下,當你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子也沾到許跡,可你沒時間理,你必須立刻回到大廳,你只能把子反了個面,扔到垃圾桶,你抱有僥倖的心理,或許你是覺得,沒有誰會查的這麼細,因為畢竟你的子是黑的,黑子上面沾染一點點跡,沒人會留意到。
接下來,你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大廳,等他們午休的人回來了,當值的人回來了,你藉故找胡媽,你就了第一個,發現胡媽遇害的人,我說的沒錯吧?”
王翠花聽完李鵬飛的描述,心中震驚不已,覺得這個李鵬飛的人太可怕了。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就好像他親臨現場,他就在我的邊一樣,看著我做這些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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