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頷首微微低頭,又行了一個常禮說:“永菁在此謝過君主,一曲已盡,不知君主還想聽些什麼?”
召瑞端著酒杯,眯著眼睛細細看著站在大殿下的宇文永菁,越發覺得好似不認識這個看了十幾年的小公主了。如今父兄被擒,還有一個不知所蹤的哥哥逃亡在外,這小子竟還能如此沉得住氣?難不,真有意投誠於我了?想到這裡說:“罷了,你還是下去吧,王族貴,還是面為好。”
說罷,召瑞看了看一旁的守備,點了點頭,便上來一個近衛:“四公主,請。”這名守備說著,便將宇文永菁引出了大殿,一齣大殿,側兩旁馬上又跟來了兩隊守備兵,一同將四公主“護送”回了自己的雲熙臺。
君座上的召瑞,若有所思地看著四公主離開大殿的背影,手中酒杯裡的酒依舊未減,轉而又看向了坐在大殿右側次位的召瑤淑,彷彿仔細打量著,能從這位前王后的上看出什麼端倪一般,隨即舉起端了許久的酒杯對著王后說道:“瑤淑王后,可否與孤共飲一杯?”
此時的召瑤淑如那驚弓之鳥一般,聽到殿上的召瑞自己,上痙攣一,佈滿的眼神從遊離中轉而慢慢聚焦向召瑞,不只是驚懼過度還是悲傷過度,一夜之間,讓這個曾經明豔四座的宇文君的王后,如今像是洩了氣神一般弱不堪。
召瑤淑在座上微微抬起頭看了看君座上的召瑞,拿起酒杯說:“君主……”話未盡,卻已將酒杯送到邊一飲而盡了。
召瑞看著這個前王后,又眯起了眼睛,然後淺淺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酒,便放在桌臺上,又繼續說道:“雖說你是前王的王后,但你卻是我召一族的榮耀,即便是宇文君如何錯,將來會判什麼罪行,孤都會對你既往不咎,你將依舊是瑤淑王后,孤願將你貴養在王宮中,你可安心?”
召瑤淑看著這高高在上的如今的君王,佈滿的瞳孔逐漸出憤怒,溼潤的眼眶又在一霎那便倒流了回去,說道:“如此尚好。”說罷又低下頭去,不發一言,靜坐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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