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赤帝以為夏婉寧本不會開口解釋。
夏婉寧依舊端坐在下首之位中，雙手疊在前，指尖微微收，攥住了明黃的袖口，的目落在地面上，像是在看那些地磚的隙，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看。
只是沉默，沒有說話。
赤帝沒有催促，就那樣靜靜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是帶著他一生所有的耐心，等待著夏婉寧的回答。
殿外的天越來越暗，烏雲得更低了幾分，低到幾乎快要上那琉璃瓦頂一般，空氣裡瀰漫著一暴雨將至前的土腥氣，從窗欞和殿門的隙中滲進來，混著殿的薰香，有一種說不出的抑，濃烈又霸道。
夏婉寧終於了。
緩緩站起，慢慢地抬起頭來。
就在抬頭的那一刻，臉上的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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