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究記在本宮名下。”
“母妃不是也很討厭嗎，為何今日如此突然說起？”蕭若瑾語氣譏誚，尾音漫不經心地挑起。
淑妃指尖輕，將手中茶盞擱在案上，發出細微的脆響。
“天啟城出現一個孩兒，和昭長的一模一樣，你知不知道。”
長久的沉默在屏風間蔓延，唯有檀香灰燼簌簌墜落。蕭若瑾結艱難地滾兩下：“我知道。”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淑妃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母妃想聽什麼？” 蕭若瑾突然輕笑出聲：“是說母妃當年頻頻看著昭落淚，還是慨您一次又一次，怎麼都殺不死這個小賤種？還是該誇您手段高明，即便是如此待，也要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您母妃，不曾遠離？”
屏風後的影猛地僵住，震驚的看著屏風對面的人影，他是這麼看待昭的。從未想過，兒子對昭的恨意竟已深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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