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榮善長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四妹妹！你砸我？”他真是看戲看出禍事來，平白遭了這無妄之災。
“要怪就怪小七，不躲你不就沒什麼事兒了？”
‘不躲難道任你砸？我又不蠢。’榮筠綺起對著榮筠茵皺鼻子。
“你、你……” 榮善長被榮筠茵這蠻不講理的話噎得夠嗆，惱怒之下，一甩袖竟口而出，“難怪就連聖人都說，為子與小人難養也。”
沈湘靈原本還在勸架，聞言便不願意了：“你當真是滿肚子墨水不響，半肚子墨水叮叮噹啊！知道這句話的出在哪兒嗎？”
“知道它的原意嗎？你就這麼斷章取義地拿出來顯擺，也不怕辱沒了聖人？”
不等榮善長反駁，繼續說道：“唯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這句話的原意就是被你等學歪了的書生給曲解的，人家明明說的是人際相中的“分寸”難題，怎麼到了你這就是人難養了？”
“子與小人，這是說的諸侯寵與佞臣。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親近了，他們容易放肆無禮；疏遠了，他們又會心生怨懟。講的是主從關係、教導與被教導者之間距離拿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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