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幕牆上，發出集的鼓點。
凌寒站在“前沿策略事務所”頂層落地窗前，指尖抵著冰涼的玻璃。
樓下商業街的電子屏迴圈播放著“歡迎參加星芒科技十週年慶典”的標語——這正是們追蹤了三個月的目標。
“白影，定位到主伺服了嗎？”聲音平穩，像儀運轉時的嗡鳴。
“正在突破第三層防火牆。”耳機裡傳來敲擊鍵盤的脆響，白影的呼吸比平時快了兩拍，“對方用了十年前‘暗網之戰’的加演算法……老K給的資料派上用場了。”
十年前那場摧毀三個國家報系統的駭客大戰，老K是唯一活下來的戰地資料清理員。
三小時前，這個總裹著褪軍大的老頭，在地下資料墳場的金屬貨架間扔給凌寒一個鏽跡斑斑的隨碟：“他們想復刻當年的‘認知汙染’，這次玩得更絕——讓整座城替他們說謊。”
“喬伊，就位。”凌寒轉手腕，軍用腕錶的紅掃過瞳孔，“按計劃，說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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