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零星的掃墓者被吸引，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聞訊趕來。
他們沒有喧譁，只是默默地聚集在周圍，有人獻上鮮花，有人低頭默哀。
人群中，幾位頭髮花白、著舊式軍裝的退役兵自發站一排，組了一支臨時的儀仗隊，向著石碑的方向，行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警方的車輛呼嘯而至，試圖疏散人群，卻被一名帶隊的校軍手攔下。
他凝視著那個佝僂著背、一錘一鑿刻下歷史的老人，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自發前來、眼含熱淚的民眾，聲音嘶啞地對下屬說：“別，讓他們刻。這些人……是我們欠的債。”
白玉宮，地下九層，檔案銷燬。
青荷正在進行最後一次值班。
將一箱箱標註著“待銷燬”的原始檔案投烈焰熊熊的銷燬槽，火焰映照著毫無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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