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裡，有清晰的金屬鏈條拖曳撞的聲音，以及水滴滴落在空曠空間裡的迴響。
是蕭玦。他還活著。
凌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通訊的收音口，對準了戰平板。
按下了播放鍵，將那段剛剛從晶片裡艱難還原出來的、代表著“共鳴”的低頻脈衝，播放了出去。
“嗡——嗡——嗡——”
那聲音不祥，詭異，如同古老寺廟裡倒計著生命盡頭的喪鐘。
“你聽過這個嗎？”凌寒的聲音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蕭玦的呼吸陡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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