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瑜早早做好心理建設，聽到季姥姥的聲音，瞬間潰不軍。
強忍著眼淚，“我知道您對我好，即便沒有緣，在我心中，我們也永遠是親人。姥姥，我問您這個，不是為了翻舊賬，我是想知道我的世。”
努力平復心緒，“王……我媽沒跟我說，是我自己發現的。姥姥，您能不能告訴我，我是怎麼來到季家的？我……我是我媽撿回來的，還是……買回來的？小時候的事我都記不得了，我問了姐姐，當時住校，也沒有什麼記憶。”
季曉瑜深吸一口氣，“姥姥，我已經長大了，我想知道真相。”
季姥姥陷回憶，“我還記得，你媽把你領到我那的時候，是個冬天。特別開心，跟我說，終於有兒子了。”
季曉瑜心猛地一跳，“說的是我？”
想起和季來娣的合照，忙問，“姥姥，我當時是不是短頭髮？”
季姥姥點頭，“是，當時我們都以為你是個秀氣的小男孩，後來還是我給你換服的時候，發現你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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