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禿頂、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像個小頭目。
“吵什麼吵什麼？怎麼回事？” 禿頂管理員皺著眉頭，目在中年男人和王功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學生上。
“劉主任，您來得正好！”
中年男人立刻變了一副臉，湊上前，掏出一包煙遞過去，被對方擺手拒絕後也不在意，指著學生道：
“這小丫頭片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在這擺攤，做的吃的不乾不淨，萬一吃出問題，不是給我們老街抹黑嗎？我讓走，還賴著，這不，還招來個多管閒事的！”
那被稱為劉主任的禿頂男人看了看中年男人，又看了看著樸素，眼圈通紅的學生，以及站在學生前的王功，心裡大概有了數。
“你，第一次來擺攤？” 劉主任板著臉問學生，語氣生。
“是……是的，領導。我……我是大學生，週末勤工儉學……” 學生小聲回答，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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