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是深夜，王功知道姚海生通常休息較晚，且關心此事。
很快，姚海生回覆：“現在還不算太晚，直接到我辦公室。”
王功心中一暖，姚海生這是在等自己。
他立刻讓司機改變方向，直奔縣委大院。
夜裡十點多的縣委大院，靜謐而莊嚴，只有幾間辦公室還亮著燈，其中就包括縣委書記姚海生的那間。
王功讓張廣生、錢斌等人先回去休息，明日再開總結會，自己則快步上樓，輕輕敲響了姚海生辦公室的門。
“進來。”
姚海生沉穩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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