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轉角的空氣裡飄著鏡芯銅熔化的焦味,蘇晴的戰靴踩在第 7 章 0704 號老人癱坐的位置,後頸的懸鏡斑點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執法記錄儀螢幕上,老人後頸的條形碼 “0704” 還在微微閃爍,與第 13 章王大爺後頸的標記產生 0.7 秒的延遲共振,像是某種基因層面的呼應。
“警花姐姐的手在抖。” 林冷軒的鑰匙串勾著塊鏡芯銅殘片,從老人癱倒的影裡探出頭,殘片表面的書刻痕正隨著備用發的啟泛起紅,“老東西的第二套系統比第 7 章的同步猛三倍。”
蘇晴沒接話,剛想扶 0704 剛起,右臂突然傳來一陣麻痺。電流順著管竄向心髒,讓想起第 13 章制伏王大爺時的電擊,只是這次的麻痺範圍更廣,連握著銀簪的手指都開始發僵,簪尾的懸鏡符號在抖中扭曲,與第 7 與發故障時的波形完全一致。
“是斗笠後的備用按鈕!”0704 號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機械結的金屬聲裡混著人類的急切,“按住左側第三個凸起!” 他的機械臂雖然還在搐,卻準地指向右側追擊者的斗笠,那裡的紅閃爍頻率,與第 13 章王大爺的備用發完全同步。
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抵住蘇晴的麻痺:“警花姐姐看震頻率,” 他的指尖劃過右臂的皮,“37Hz 正好是你鎖時的發力頻率,” 又笑了笑,“老東西在給你送破綻,就像你總在茶涼到 55℃時加蜂,算的都是反制的最佳時機。”
蘇晴的耳尖發燙,藉著麻痺突然加重的瞬間猛地轉。右臂像第 13 章那樣順勢鎖住最近老人的咽,左手食指準按在斗笠左側第三個凸起 —— 這個作在意 13 章練過三十七次,閉著眼都能找到發力點,只是這次按住的不是人類皮,而是冰涼的鏡芯銅按鈕。
“咔噠” 一聲輕響,老人的超聲波發突然中斷。蘇晴的拇指按在對方後頸的條形碼上,比 0704 好的皮涼 0.3℃,編號 “0705” 的數字邊緣泛著暗紫,與第 7 和胚胎營養的澤完全一致,其中 “0” 字的缺口角度,正好是鎖時手臂彎曲的角度。
“13 章王大爺的電擊,” 蘇晴的聲音著老人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對方的機械臂突然僵,“是你調的頻率。” 突然加重右臂的力道,卻發現對方的頸椎裡嵌著鏡芯銅支架,度是普通人類骨骼的三倍,支架接滲出的,在執法記錄儀下顯形出細小的管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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