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勝楓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人,忽然覺得有些可憐。他是英雄,也是梟雄,但他不是皇帝的料。他只能打天下,不能坐天下。
“李自,”朱勝楓的聲音緩下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兩條路。”
李自抬起頭。
“第一條,帶著你的人,往東走,去跟多爾袞拼命。你能打贏,我讓出玉田,讓你回京城。你打不贏,死在那裡,也算條漢子。”
“你逃了一輩子,這最後竟然還要逃,別讓我瞧不起你!”
李自的臉很難看。
朱勝楓出兩手指:“第二條,投降。放下武,帶著你的人,跟我走。我給你榮華富貴,給你一塊地盤,讓你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
李自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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