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周凱也傻眼了，結結地問道：
“趙總，您這是......”
趙東海本沒理會這兩個蠢貨，甚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抖著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然後快步走到林凡面前。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中。
趙東海彎下腰，腰彎了九十度，語氣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惶恐：
“林......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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