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解釋道:“當時還有一位穿苗族服飾的客人,似乎也看出了些門道,對此頗為意,出手闊綽,我見他志在必得,只好跟著加價,最後幾乎是傾囊而出,才堪堪將其拿下。”
輕案上的天禽妙音匣,眼波流轉間帶著一慶幸:“現在想來,雖然花費不菲,但能得此機緣,與先生共參妙法,一切都是值得的。”
“......”
陸長風聞言,對上盈盈目,只覺那眼底意比方才更真切了幾分。
他略一沉,溫言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既已相,何必先生長先生短,喚我長風便是。”
唐代的直呼其名,僅限於親友人。
清歌眸中閃過欣喜之,從善如流地輕喚一聲:“長風。”二字出口,耳尖微熱,忙藉著品茗掩飾,方繼續道:“這《舞九天》既是天禽門秘傳,想必修煉不易,清歌資質愚鈍,恐難窺其堂奧......”
抬眼來:“不知長風得閒時,可否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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