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清晨總帶著點溼意，巷口的青石板路還沾著水，把晨折得碎碎的。磐石蹲在越野車旁，正用抹布著玄鐵盾上的鏽跡 —— 盾面邊緣的磕是上次跟趙家打手拼時留下的，此刻被晨一照，倒像給這冷的兵添了點菸火氣。烈焰靠在車邊，正把靈機改裝的火焰噴往帆布套裡塞，裡還唸叨著 “這玩意兒可別路上出岔子，不然跟林辰匯合時沒面子”。
巷口傳來 “噔噔” 的腳步聲，張嬸提著個鼓囊囊的搪瓷飯盒走過來，飯盒上的紅 “喜” 字磨得快看不見了，邊角還磕了個小坑 —— 這是嫁過來時陪嫁的件，平時寶貝得很。“磐石啊，快接著！” 把飯盒往磐石手裡塞，指尖還沾著點豬油，“早上五點就起來燉的紅燒，的燉爛了，瘦的也不柴，你們路上了就吃，別省著，不夠我再給你們做。”
磐石的手頓了頓，他常年握盾的手掌佈滿老繭，接過輕飄飄的搪瓷飯盒時，倒顯得有些笨拙。他低頭看了眼飯盒蓋裡滲出來的油星，悶悶地說：“張嬸，太麻煩您了。”
“麻煩啥！” 張嬸擺擺手，眼角的皺紋在一起，“你們這是去幫辰娃子辦事，也是幫咱們巷裡人守著好日子。上次趙家來砸店，不是你們把他們趕跑的？這點算啥。” 說著，又掀起角了手，往車後座瞅了瞅，“靈機那娃子呢？上次他幫我修的收音機還好用，我還沒謝他呢。”
“靈機提前去前面探路了，怕有趙家的眼線。” 烈焰湊過來，嗓門大得震得巷口的麻雀飛起來，“張嬸您放心，我們到了京都就跟殿主匯合，保管把那些壞蛋收拾得服服帖帖！”
“哎哎，別太莽撞！” 張嬸趕拉住烈焰的胳膊，的手有點涼，攥著人卻很有力，“辰娃子跟我說過，打架要先保自己平安，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紅燒給誰送啊？”
正說著，巷口又傳來三車的 “吱呀” 聲，王叔騎著他那輛舊三車過來，車斗裡裝著兩箱水果，青的蘋果紅的橘子，還帶著清晨的水。“來來來，都接著！” 他跳下車，搬起一箱蘋果往越野車後備箱塞，“京都那地方乾燥，你們多吃點水果，不上火。這蘋果是昨天剛從園子裡摘的，脆甜，橘子也剝著方便，路上能當零。”
烈焰手拿起一個蘋果，都沒就咬了一口，水順著角往下淌：“王叔，您這蘋果比上次的還甜！等我們回來，還去您園子裡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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