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剛漫過雨巷的青石板,張嬸就揹著竹籃往王叔的雜貨店走。竹籃裡裹著塊紅布,下面是昨天從菜攤盈利裡拿出的五十塊錢 —— 這是百姓們湊錢做匾額的份子錢,怕林辰發現,特意起了大早。“王叔,錢湊夠了沒?” 張嬸推開門,就看見王叔正趴在櫃檯上數零錢,旁邊堆著幾疊皺的紙幣,有一塊的、五塊的,還有孩子們攢的幣。
“夠了夠了!” 王叔把錢捋整齊,臉上滿是笑意,“城東老陳捐了一百,說要謝謝辰小子上次救他孫子;蘇晴妹子也送了五十,說醫館能重建,全靠辰小子;連妞妞都把的歲錢拿出來了,非要塞給俺。” 他從櫃檯下搬出塊用紅布裹著的東西,掀開一角,出梨花木的邊緣 —— 這是昨天剛從木匠鋪取來的匾額,還帶著淡淡的木香。
“快裹上!別讓辰小子看見!” 張嬸趕把紅布蓋好,又從竹籃裡拿出針線,給匾額邊緣紅綢帶,“俺們今天晌午送過去,趁他在書店,給他個驚喜。你去喊幾個年輕的,把鑼鼓搬出來,熱鬧熱鬧!” 王叔點頭,揣著錢往木匠鋪跑 —— 還得讓老陳把匾額上的字再描一遍,燙金的 “為民造福,守護江城” 八個字,得亮堂堂的才好看。
上午的雨巷漸漸熱鬧起來。妞妞帶著幾個孩子,手裡捧著剛摘的野花,蹲在書店門口的臺階上,把花瓣擺小小的 “謝” 字;退役士兵李剛帶著幾個兄弟,悄悄把鑼鼓架在巷口的老槐樹下;蘇晴和墨風站在醫館門口,看著百姓們忙前忙後,眼裡滿是笑意。林辰這時正坐在書店裡,整理葉清鳶送來的龍脈古籍,靈機抱著平板電腦過來,螢幕上的監測資料平穩:“辰哥,鷹眼說昨晚那境外訊號沒再出現,應該是暫時撤了。”
“那就好。” 林辰抬頭,過窗戶看見妞妞在門口擺花瓣,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又在搞什麼名堂。” 他剛想出去問問,巷口突然傳來 “咚咚鏘” 的鑼鼓聲,嚇得他手裡的古籍差點掉在地上。接著,張嬸和王叔領頭,一群百姓簇擁著什麼東西走過來,有的舉著小旗子,有的撒著彩紙,孩子們在前面蹦蹦跳跳,裡喊著 “辰哥叔叔,快出來!”
林辰趕起走出書店,剛到門口就愣住了 —— 張嬸雙手捧著塊梨花木匾額,紅綢帶在晨裡飄著,上面 “為民造福,守護江城” 八個燙金大字,亮得晃眼。百姓們圍在周圍,有的紅著眼眶,有的笑著鼓掌,鑼鼓聲、歡呼聲混在一起,把雨巷都填滿了。
“辰啊,” 張嬸走到林辰面前,雙手把匾額舉得高高的,手因為激微微發抖,聲音也帶著哽咽,“這是俺們江城百姓的一點心意。洪水的時候,你冒著危險救俺們;重建的時候,你天天跑前跑後,幫俺們修菜攤、修房子。沒有你,俺們哪能這麼快過上好日子?這匾上的字,就是俺們大夥的心裡話 —— 你是真的為民造福,真的守護江城啊!”
王叔也跟著說:“辰小子,這匾是俺們湊錢做的,木匠鋪的老周沒收手工費,說要謝謝你守護江城;老陳寫的字,熬了兩宿才寫好,說要把‘守護’兩個字寫得重些,讓所有人都知道,俺們江城有你這麼個好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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