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爾曼的影融帝都傍晚的人流,像一滴水匯河流,不起半點漣漪。他穿著最普通的灰夾克,步伐頻率與周遭行匆匆的上班族別無二致,連眼神都收斂了那子殺手特有的冰冷,變得平庸而疲憊。這是刻本能的偽裝。
七拐八繞,穿過幾條越來越狹窄破舊的衚衕,空氣中的現代氣息逐漸被一種陳舊、溼,混合著淡淡黴味和香火氣的味道取代。最終,他停在一條僅容兩人並肩過的窄巷前。
巷口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株半枯的老槐樹,枝椏虯結。但若細心觀察,會發現槐樹後面那堵斑駁的灰牆上,用幾乎褪的料畫著一朵極小的櫻花圖案,五片花瓣,形態古拙。
這裡就是萬羅宗在帝都的據點之一——櫻花巷。
殺爾曼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巷口一個賣糖人的老嫗攤前停下,扔下幾個幣,拈起一個吹好的孫猴子糖人。
“婆婆,生意還行?”他似隨口問道,手指在攤位的木質邊緣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
老嫗眼皮耷拉著,渾濁的眼珠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收錢,聲音沙啞:“湊合活著唄,這世道…東西老樣子,在裡面第三家。”的話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種回應。
殺爾曼點點頭,叼著糖人走進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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