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我嗤笑一聲，故意提高了音量，“我連你們教主都敢懟，還怕這點因果？趕的，用玉盒裝好，送到我住的偏殿去。”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咧一笑，出沒剩幾顆牙的牙床：“有趣。”然後竟真的起，慢悠悠地取了那些典籍，用刻著符文的玉盒一一裝好，遞了過來。
抱著懷裡沉甸甸的玉盒，我能覺到裡面傳來的冷氣息，在枯瘦老者古井無波的目中，揚長而去。
隨後，我又以“住得不舒服”為由，指揮著幾個低階教眾，把我暫住的偏殿翻了個底朝天——原本鑲嵌的黑石骷髏頭全砸了，換上從庫房翻出來的金盆、玉盞；牆上掛的人皮燈籠摘了，掛上一串串鴿卵大的夜明珠；連地上鋪的黑玉地磚都撬了幾塊，鋪上了厚厚的雲錦地毯。
整個偏殿被我折騰得不倫不類，森的邪氣裡混著珠寶氣，活像個暴發戶的婚房。
最後，我特意繞到淨蓮池邊，看著池水裡沉浮的怨魂，對守在旁邊的祭司說：“這池水太單調了，灰撲撲的沒看頭。下次找點會發的毒蟲扔進去，要五彩斑斕的那種，晚上看著肯定熱鬧。”
那祭司臉都綠了，淨蓮池是教中聖地，用來淨化怨魂、提煉氣，哪能這麼折騰？可看我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終究沒敢反駁，只是哆嗦著，點頭應了。
折騰了一整天，我把能想到的招都使了一遍，索要的資源能堆滿半個總壇，破壞的“風水”和“格調”更是沒法算。心想著，就算白彌勒再能忍，看到我這敗家樣，總得皺下眉吧？就算不把我扔出去，至也該限制下我的“開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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