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面羅一沾陣法，立刻像魚歸了水，黑霧瞬間擴散開，卻在及陣邊時被彈了回來——白彌勒不知何時已經重新調整了陣法，原本向外擴張的陣紋，此刻正緩緩向收，形個閉環。
“都站到原位去。”他負手站在陣外，白袍上的黑蓮在陣法的紅裡浮，“蘇娜，你的煞氣別再往死裡，留三護住它的核心意識；江雪，魂力調和時加味‘靜心草’的靈力，中和暴戾；玲瓏，把引魂燈的調些，別用強刺激；你，”他看向我，“主控時凝神，用你的本命魂力去引，別再用蠻力。”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不罰我們，還要親自指導？
“愣著幹什麼？”白彌勒的指尖在半空畫了個符，落在陣法中央，化作朵銀的蓮，“剛才在丹房，它打碎了我三爐‘凝神丹’，還差點把玄的背甲掀了——你們要是再煉不好，就陪著它一起，在這陣法裡待夠三個月。”
蘇娜最先的，重新站到陣眼左側，煞氣如流水般淌出，不再像之前那樣鋒利，而是裹著層；江雪從袖中出片翠綠的草葉，碎了撒進陣中，空氣裡頓時漫開清苦的香氣；雨玲瓏調整了引魂燈的暈，原本刺目的白變了溫暖的橘，像夕落在湖面的。
我深吸口氣，走到主控位，指尖按在陣法中央的凹槽裡。本命魂力順著手臂淌出去，剛到百面羅的黑霧，就覺到裡面翻湧的混意識——有不甘，有憤怒，還有……恐懼。
“別闖。”白彌勒的聲音在後響起，“用魂力畫個圈，把那些竄的意識引到圈裡，像牧人趕羊那樣。”
我照著試了試，果然，那些原本牴的意識像是找到了方向，慢慢朝著圈裡聚攏。蘇娜的煞氣適時圍上來，形道圍牆；江雪加的靜心草靈力順著圈邊滲進去，黑霧的漸漸變淺；雨玲瓏的引魂燈晃了晃，圈裡突然亮起顆顆點，像是夜空中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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