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的偵查效率一向極高。第二天晌午，我們剛用完雙花叔準備的、堪稱解膩神的清粥小菜，紙那略顯單薄的影就如同沒有重量般飄進了餐廳。
他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的紙人臉龐，但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他那用硃砂點的眼睛裡，著一子難以言說的……鬱悶。
“查到了？”我放下筷子，看向他。林、威爾，還有正在喝茶消食的羅藝龍等人，也都將目投了過來。
紙點了點頭，作有些僵，他似乎在組織語言，半晌，才用一種平板無波、卻莫名能聽出憋屈的語調開口：
“跟蹤目標，‘張半仙’。”
“離開衚衕口後，他收攤，騎了一輛……共單車。”
共單車？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一位“半仙”，深夜騎共單車？這畫風有點清奇。
紙繼續彙報：“騎行約二十分鐘，進東城區。穿過三條商業街，拐一條後巷。目標進一家店鋪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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