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蟾胖子如同驚的螞蚱(或者說驚的蛤蟆?),以一種近乎空間跳躍般的詭異彈消失在夜空中,連一氣息都沒留下,乾脆利落得彷彿從未出現過。巷子裡那令人窒息的迫和詭異蟾鳴瞬間消散,只剩下生死棺散發出的森然鬼氣,以及……一更加、更加揮之不去的、源自小胖上的複雜氣味。
我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不,彷彿與周圍的世界融為一。雙眼凝視著遠方,直到確定那個胖影已經徹底遠去,我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慢慢地收起全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與此同時,原本籠罩在我背後若若現的生死棺幻影也漸漸變得模糊不清,直至完全消散於無形之中。
一直於高度張狀態下的神經終於得到片刻放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難以言喻的噁心湧上心頭。原來,此時此刻我的鼻子正被那奇特而又複雜的氣味所佔據——它既包含了這條狹窄巷子裡固有的陳舊發黴氣息,又夾雜著某種不知名嘔吐散發出的酸臭味道,更有那寒煞氣匯聚而的腐臭之水獨有的腥臭腐爛之氣……這種“複合型”怪味簡直讓人無法忍!我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般難,差點就要當場吐出來。
強忍著不適,我將視線移到仍呆呆地蜷在那一汪令人懷疑是否真的只是普通積水的中的小胖上。此刻的他滿臉茫然失措,同時又充滿了悲憤之。很明顯,他尚未從剛剛那驚心魄、轉瞬即逝的突發狀況以及降臨到自頭上的這場莫名其妙的災難當中清醒過來。那張胖乎乎的圓臉因為緒波而不斷變換著各種古怪的神,最後定格一副極度厭惡且對生活失去信心的模樣。
這緒如此鮮明地寫在他臉上,甚至比他上散發的氣味還要濃烈。他嫌棄這地面,嫌棄這巷子,嫌棄那個莫名其妙的胖子,估計……連帶著也嫌棄了一下讓他來幫忙(雖然幫了倒忙)的我。
“嘔……”小胖又幹嘔了一下,試圖用手撐地站起來,但手掌剛一接那黏膩的地面,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回,臉上的表更加痛苦扭曲。
我強忍著同樣嫌棄的緒,以及鼻腔的抗議,上前兩步,但明智地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小胖,”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充滿同(雖然可能效果不佳),“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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