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覺到從裡流失的覺,但並不難,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彷彿某種躁被緩緩平的安寧。或許是因為與他之間的特殊羈絆,也或許是他刻意控制的結果。
林從後抱著我,他的下抵在我的發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後。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堅實的懷抱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支撐,彷彿在告訴我,有他在,不用擔心。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粘稠。
房間裡只剩下威爾那極其輕微的吞嚥聲,以及我們三人織的、逐漸同步的呼吸聲。
被錮,被“用”。
這本該是令人恐懼和屈辱的場景。
但奇怪的是,在這冰與火的雙重包圍下,在這帶著懲罰與佔有意味的親中,我到的,卻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安心與歸屬。
彷彿他們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再次確認了彼此的存在,確認了那不容置疑的佔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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