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威爾已經醒了，他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面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小銀鏡，對著鏡子，手指反覆控著自己的牙齒，眉頭鎖，冰藍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
“ Love……”他轉過頭，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呆滯的疑，“我的牙齒……覺有些奇怪。”
我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故作鎮定，打了個哈欠：“怎麼了？做噩夢了？”
威爾搖了搖頭，又把手指進裡了，眉頭皺得更了：“不是……它們……好像變鈍了？”
“是嗎？”我湊過去，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沒有啊，我看著正常的，是不是你還沒睡醒？”
威爾將信將疑，又對著鏡子照了照，還嘗試著用牙齒輕輕磕了一下鏡框——以往能輕易留下劃痕的尖牙，此刻只發出了沉悶的“叩”聲。
他臉上的困更深了。
我強忍著笑意，準備欣賞他更多茫然無措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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