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閣,氣氛詭異而張。我被置於那尊“化生爐”中,承著太火與太真水的冰火雙重淬鍊,在極熱與極寒之間替,皮時而通紅裂,時而覆滿寒霜,原本就猙獰的傷口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更是不斷滲出混雜著汙和異種能量的,看上去悽慘無比。
薛仁老爺子全神貫注地捻著刺在我周大上的金針,那些金針微微震,引導著灌我的“萬年石鐘髓”和“七彩靈芝王”的磅礴藥力,護住我的心脈與識海,同時也在不斷修復著寸斷的經脈。
薛義老爺子則如同一位嚴謹的煉丹宗師,準地控制著爐火與真水的平衡,時不時還會往爐投一些奇奇怪怪的藥材,有時是一截漆黑如炭卻散發著清香的木頭(沉木心),有時是一把閃爍著星輝的沙子(星辰沙),甚至還有一次,他拿出了一顆龍眼大小、不斷扭曲變幻著形態的水銀狀珠子(元魂菁華),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融爐的藥之中。
林、威爾等人看得心驚跳,這哪裡像是在治病救人?分明像是在煉製什麼了不得的法寶或者丹藥!尤其是看到我被投各種聞所未聞的奇珍異寶中“淬鍊”,更是讓他們心中充滿了不安。
時間一點點過去,爐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
我表面那些不斷滲出的汙和異種能量,在冰火淬鍊和藥力的作用下,漸漸被剝離、淨化,化作縷縷黑煙從爐蓋的隙中逸散出來,帶著刺鼻的腥臭。而我原本破碎不堪的軀,在那磅礴生機和奇異藥力的滋養下,竟然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蠕、癒合!
新的芽從傷口生長出來,泛著淡淡的玉澤,斷裂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咯”聲,似乎在重新對接、生長。就連我那因為力量反噬而變得如同破布袋般的經脈,也在金針的引導和藥力的沖刷下,被強行拓寬、重塑,雖然過程看起來極其痛苦(從我無意識扭曲的面容可以看出),但確實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眾人稍稍鬆了口氣,以為治療步正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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