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念，建立在對人的徹底悲觀之上。
“那你呢？”我猛地抬頭，直視他的眼睛，反問，“白彌勒，你的心呢？你掀起波瀾，視眾生為棋子，你的心，又是什麼做的？”
問出這個問題時，我能覺到下方林和威爾的氣息也微微一凝。他們也想知道，這個攪風雲的魔頭，心深究竟是何模樣。
白彌勒看著我，那雙淺的眼眸中，星河彷彿停止了流轉，只剩下一種極致的、空的平靜。
“本座的心？”他輕輕重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早已在十八世迴中，磨礪了最堅的石頭，亦或者……早已空空如也。”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蒼涼與寂寥。
“無所謂善惡，無所謂恨。只有‘想做’，與‘不想做’。只有‘有趣’，與‘無趣’。”
他低頭，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人低語，卻又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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