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侍默不作聲地在前面走著,腳步輕盈得如同鬼魅,穿過一片片風格迥異、卻同樣著詭異森的區域。有時是白骨鋪就的小徑,兩旁盛開著散發腐香的妖花;有時是池翻湧的庭院,裡面似乎有扭曲的影子在遊弋;有時又是梵音陣陣、金蓮遍地的殿堂,但那梵音聽久了卻讓人心煩意,金蓮也著黑氣。
這白蓮教總壇,簡直是個怪陸離、正邪顛倒的集合。
最終,侍將我們帶到了一相對“正常”的院落前。說它正常,是因為它看起來就像一座普通的、江南風格的園林小院,白牆黛瓦,月亮門,院甚至還有一池枯山水和幾株姿態奇崛的矮松。
若非院牆上約流淌著的、如同管般的暗紅符文,以及空氣中始終揮之不去的、淡淡的混合著蓮香與腥的氣息,幾乎要讓人以為誤了哪個文人雅士的別業。
“三位貴客,請在此歇息。”侍停在月亮門前,面無表地躬,聲音機械冰冷,“院一應品俱全,若有需要,搖廊下的銅鈴即可。教主有令,三位可在總壇大部分割槽域自由行走,但有幾地,還請勿要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再次躬,然後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影,消失不見。
自由行走?這白彌勒,到底是心大,還是自信到了極點?
我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邁步走進了這座所謂的“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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