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三人組”在白蓮教總壇移,無疑是一道極其醒目的風景線。所過之,無論是巡邏的教徒、忙碌的雜役,還是那些神出鬼沒的高層,目都會在我們三人手腕那相連的、閃爍著符文芒的手銬上停留片刻,然後出各種意味深長、或好奇、或曖昧、或譏諷的表。
混沌長老那團扭曲的影子甚至會故意湊近,發出更加嘈雜混的噪音,彷彿在為我們這稽的造型“配樂”。饕餮長老則一邊啃著不知名的塊,一邊用評估“連食材”的目打量我們。毒和藤更是了常駐觀眾,時不時就能在某個轉角“偶遇”,送上幾句麻的調侃或冰冷的“學”觀察。
我們三人,從最初的窘迫、憤怒,到後來的麻木、習慣,甚至開始研究如何在這種“連”狀態下更有效率地行,比如如何同步邁步避免拉扯,如何側過狹窄區域……
然而,我們都清楚,在這座總壇裡,有一雙眼睛,始終在更高,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白彌勒。
他並未再親自現,也沒有任何指令傳來,彷彿徹底將我們忘。但那種無不在的、被窺視的覺,卻比任何實質的迫都更令人心悸。我們知道,我們這出“鬧劇”,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注視之下。
這天,我們三人再次以“連”模式,艱難地穿過一片由嶙峋怪石和扭曲枯木組的區域,試圖尋找總壇可能存在的、相對正常的食來源(在多次嘗試與引路侍通無果後,我們決定自力更生)。
就在我們小心翼翼地避開一株會噴吐麻痺花的妖花時,前方一塊如鏡的巨大黑岩石表面,忽然如同水波般盪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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