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正好,學校後街那家格調雅緻的咖啡館外,天座位上零星坐著幾桌客人。林老師穿著一米白的針織,正獨自坐在一張小圓桌旁,優雅地攪拌著杯中的咖啡,目偶爾掠過街景,似乎在著難得的閒暇時。
並不知道,一場針對的“表演”即將拉開序幕。
不遠,我們三人猶如幽靈一般,將自氣息完全收斂起來,悄然無聲地潛伏進一棟居民樓投下的巨大影裡。林那雙銳利得宛如鷹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咖啡館外面的風吹草;威爾那對猩紅的眼眸此時卻異常平靜,彷彿一潭死水,但實際上他強大的知能力正像一張看不見的大網一樣向四周延擴散出去;而我,則全神貫注地與藏在生死棺的蘇娜以及雨玲瓏保持聯絡,並做好隨時從背後出手干預局勢發展的準備。
手! 我低聲音輕聲吩咐道,就好像輕輕按了某個藏在黑暗中的按鈕似的。
幾乎就在我的話音剛剛落地的一剎那間,只見一個著略顯陳舊的道袍、下還留著一小撮山羊鬍子的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咖啡館附近的街角。毫無疑問,此人便是昨日被林和威爾挑中的那位號稱能夠鐵口直斷的老道士。
只見他先是迅速整理了一番上的衫,然後又刻意清了幾下嚨,隨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容——滿臉都是那種悲憫蒼生、浩然正氣的神模樣。接著,他邁開四平八穩的步伐,目不斜視地徑直朝林老師所坐之走去。
林老師顯然注意到了這個舉止怪異的老道,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中帶著一警惕和不解。
老道走到的桌前,停下腳步,單手豎掌於前,行了個不倫不類的道家禮節,然後目炯炯(自以為)地盯著林老師,聲音洪亮,帶著一子“我乃世外高人”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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