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鮮花,沒有浪漫的誓言,甚至連一句正經的“喜歡”都沒說過。或許只是在某個任務結束後的夜晚,我們渾是傷地靠在破廟的牆角,他用撕下的襟胡給我包紮傷口,作魯得像在擰抹布,指尖卻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我疼得嘶嘶吸氣,抬頭時,卻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著太多緒,有後怕,有擔憂,還有一種燙得嚇人的灼熱。然後,他突然低下頭,帶著一腥氣和汗水味的吻就落了下來,笨拙,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兇狠。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我們依舊並肩作戰,依舊會互相嘲諷打鬧,可眼底深,多了一份只有彼此才懂的繾綣與佔有。
那些一起走過的泥濘,一起熬過的苦難,一起流過的與汗,一起從生死邊緣掙扎回來的日日夜夜……點點滴滴,如同最堅韌的線,早已將我們的靈魂纏繞、合,長了彼此的一部分,拆不開,也割不斷。
可現在……
那把閃著寒的匕首,就那麼紮在他上。
那個握著匕首的人,是我們曾經以為憨厚無害、甚至有點傻氣的室友。
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他?
為什麼要是這裡?要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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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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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小王
!償債,你要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