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帶著林離去的那個方向,此時此刻已經變得空的了,一個人影也看不到。放眼去,只有那被破壞得面目全非、殘破不堪的街道靜靜地佇立著,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過的慘烈戰鬥。而整個空間裡,則到都充斥著濃烈刺鼻的腥味以及若有若無的魔氣,讓人聞之作嘔。
我默默地站在原地,一不,目卻始終停留在他們遠去的地方,久久沒有移開。我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牽掛,但同時又到無比的弱無力。面對眼前這殘酷的現實,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才好……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我還是咬了咬牙,決定把所有的牽掛、所有的弱,全部都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心的最深。因為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將會永遠無法走出這段影,重新找回曾經的自我。
現在,這裡只有審判者,與待宰的羔羊。
王小明倚著殘牆,雖然重傷嘔,氣息萎靡,但那雙藏在碎裂鏡片後的眼睛裡,卻沒有半分瀕死的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譏誚的冷。他似乎還藏著什麼底牌,或者……在等待著什麼。
我不在乎。
不管他還有什麼後手,不管他背後站著誰,今天,他都必須為那一刀付出代價!為林流的每一滴,付出代價!
我緩緩抬起手,因為過度承蘇娜力量而佈滿詭異魔紋、指甲漆黑尖長的手指,筆直地指向王小明。聲音不再嘶啞,反而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的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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