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不敢違抗，帶著我走上旋轉樓梯。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傳出說話聲。是趙無嘶啞的聲音，還有一個人的聲音——那聲音很怪，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一個蒼老，一個尖銳。
“素察大師，這次的‘貨’質量不錯吧？”趙無說。
“嗯……怨氣很足，很適合煉飛頭降。”那個雙聲道的聲回答，“不過……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趙無笑道，“三個，都是十五歲，生辰八字都符合您的要求。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就到。”
“很好……”
我走到門口，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
房間裡，趙無正和一個穿著黑袍的老嫗面對面坐著。老嫗很瘦，臉上佈滿皺紋，最詭異的是的脖子——比普通人長一截，而且能三百六十度旋轉。此刻，的腦袋正以一種違反人工學的角度歪著，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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