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或許“不甘”，“責任”，“同伴”，“哪怕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塊”的狠勁。
“可怕。”我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平靜，承認了自己心的恐懼，“非常可怕。”
葛懷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會這麼直接地承認。
我繼續說道：“我怕死。怕得要命。”
“但……”我話鋒一轉，目變得更加銳利，掃過那異化的怪，掃過高空那不可名狀的戰場，也掃過邊這些臨時並肩的同伴。
“我更怕……”
“怕得像剛才那樣，只知道發抖，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恐懼中腐爛，然後像個蟲子一樣被碾死。”
“怕我死了之後，林、威爾、肖焉的大家……還有你們，這些本來有機會活下去、有機會變得更強、有機會去看更廣闊天地的人……也因為我（我們）的懦弱和退，毫無價值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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