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變換，不再是破碎的天和冰冷的盆地，而是……一片悉的、略顯昏暗的夜空，以及腳下堅實的、屬於現世土地的覺。
出來了。
天之外，似乎是一座荒山的山頂平臺。夜風凜冽，帶著都市邊緣特有的、混雜著草木和遠塵埃的氣息。天空中繁星點點，一彎殘月斜掛，與天那永恆不變的淡紫天截然不同。
周圍已經有不先一步傳送出來的修士，各自聚攏，低聲談，氣氛依舊沉重。各派的長輩也陸續出現，開始安排後續事宜——返回宗門，救治傷員，理後續影響。
我們沒有多做停留。柳婆婆和師父林觀散人已經等在外面。柳婆婆二話不說，上前先給我把了脈，又看了看我左肩的傷口，眉頭鎖：“麻煩的小瘋子……這傷不輕，先回婆婆那兒。”
師父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複雜，最終只說了一句：“先療傷，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們一行人，在柳婆婆和師父的帶領下，悄然離開了這片匯聚了各派人馬、氣氛凝重的山頂，朝著返回京城的秘路徑而去。
坐在柳婆婆安排的、疾馳在深夜公路上的特殊車輛裡，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得以徹底放鬆。疲憊如同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我淹沒。我靠在林上，眼皮沉重，卻一時無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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