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在怨禮之域的與混中，清晰得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穿了所有養鬼宗門人心頭的驚懼。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乾瘦老者猛地轉頭，那雙因恐懼和暴怒而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以及我邊一個個氣息不弱的同伴。當他的目掃過我邊的夜瞳，以及窟口呈現包圍態勢的眾人時，臉上的劇烈搐起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闖我養鬼宗地，壞我宗門大事！”他嘶聲厲喝，試圖用宗門名頭和我們的人數劣勢來壯膽，但聲音裡的厲荏，連他自己恐怕都騙不過。
“我們？”我輕輕搖了搖手中的夜雨彌扇，扇面上煙雨江南的幻象在映照下顯得有些妖異，“來討債的人。”
我的目轉向那個被按著肩膀、蓋著紅蓋頭、依舊在微微抖的活人新娘，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有，來救人的人。”
那新娘的猛地一。
按住的兩個黑袍人下意識地加重了力道，其中一個更是低吼道：“找死！這是獻給‘噬魂娘娘’的祭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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