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又癱坐了好一會兒，才覺散架的骨頭稍微歸了位。
雙花叔端著一盆溫水和乾淨的巾走了過來，一臉心疼：“爺，您這……也太拼命了。龍教下手沒輕沒重的，看看這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接過巾，浸了溫水敷在臉上，熱力滲進痠痛的，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沒事，雙花叔。”我含糊地說，“這種訓練才有用。”
慢慢站起，每一下都牽扯到無數疼痛點，但我還是強撐著走到廊下的石階坐下。威爾從影裡走出來，遞給我一瓶薛家特製的化瘀藥膏，碧藍的眼睛裡帶著些複雜的緒。
“你和他打的時候，”威爾的聲音很輕，“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野。”
我擰開藥膏，往手臂上淤青的地方塗抹，藥膏清涼，帶著淡淡的草藥香。“不然呢？難道還要像跳舞一樣優雅？”
“那倒不是。”威爾在我邊坐下，看著我上那些目驚心的淤傷，“只是……很見到你這麼……原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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