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爾曼面無表地點了點頭，紙的紙軀輕輕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的語氣加重，“是關於‘特殊易’和‘機會’的傳聞。”我在白板上寫下“易”和“機會”兩個詞。
“流言的核心容應該是：在某個神秘的地方（指向我們未來的據點），存在一個‘中立’的‘易所’或‘聯絡點’。那裡不參與勢力爭鬥，但可以用‘有價值的報’、‘罕見的材料’或者‘完指定任務’，來換‘能讓人變強的特殊資源’或‘珍貴的生存資’。”我強調，“‘特殊資源’要模糊，可以是‘純淨的能量結晶’，可以是‘強化武的技’，也可以是‘應對變異的特殊知識’。‘珍貴的生存資’也要突出‘穩定’和‘品質’，比如‘未變質的藥品’、‘乾淨的飲水’、‘高效的陷阱元件’。”
“關鍵是要強調‘中立’和‘神秘’。”威爾補充道，“規矩嚴明，背景謎，只認易，不問來歷。這樣才能吸引那些既資源，又對現有勢力心存忌憚或不滿的獨行俠和小團。”
“沒錯。”我讚道，“流言要傳遞出一種覺：那裡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改變現狀的‘希之地’，但同時也是一個需要遵守規則、保持敬畏的地方。去那裡需要勇氣和籌碼，但回報也可能超乎想象。”
“那……流言怎麼散播出去呢？”蘇皖問，“總不能讓紙和殺爾曼到跟人說吧？”
“當然不是。”我笑了，“流言最好的傳播者，是那些自以為發現了秘、並且能從傳播中獲得某種優越或利益的人。”
我看向宋昭藝和嵐珏：“這就需要一點心理學和‘偶然’的安排了。比如，讓紙‘無意中’讓某個相對膽小但喜歡說話的倖存者，遠遠‘瞥見’他帶著‘特殊品’（比如那顆淨化過的次級結晶）進我們未來據點的大致區域，然後迅速‘消失’。或者，讓殺爾曼在解決掉一頭威脅到某個小型倖存者團隊的變異後，‘不經意’留下一點指向我們流言容的‘線索’（比如畫有象燈塔符號的碎布），然後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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