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這個主施、分化威懾的 plan A，怕是還差點意思。”我搖了搖頭，並未因眾人凝重的神而停下。真正的棋手，永遠不會只備一手。從展覽中心高的破口斜而下，在我腳前投下一道銳利的痕，如同棋盤上的楚河漢界。
“哦？”威爾眸微亮，指尖停止了敲擊，“ love 還準備了 plan B？說說看。”
我走到那道痕邊緣，彷彿站在了棋盤兩側的界線上。“plan A 的核心是‘嚇阻’，是抬高疤臉心中的風險預期，讓他覺得啃我們這塊骨頭會崩掉牙。但萬一……他是個不信邪的賭徒呢？或者，他評估之後，覺得風險仍在可控範圍，利益又足夠讓他瘋狂呢？”
“所以 plan B 是……”林皺眉思索。
“plan B 是——示弱，引狼，驅虎吞狼，中取利。”我轉過，一字一句道，眼中閃爍著近乎冷酷的算計芒。
“如果 plan A 失敗，如果那個疤臉首領真的決定手，或者出現了我們無法用威懾制的局面……我們就對外放出訊息，主的，但要以‘意外洩’或‘部不滿者抱怨’的形式。”我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訊息的核心容是：灰燼燈塔外強中乾！那些神秘影是騙人的把戲！我們的守衛人數極，戰力平平，全靠一些唬人的道和故弄玄虛的規矩撐場面！我們手裡的‘能量結晶’存貨其實不多，而且獲取困難！我們本不是什麼深不可測的組織，只是幾個運氣好發現了點蹟秘、想靠資訊差撈好的‘騙子’！”
“什麼？！”小胖失聲驚呼，“老大，這……這不是自毀長城嗎？讓別人知道我們弱，不是更危險？”
“恰恰相反。”我看向他，目深邃，“當‘寶藏’被證明可能只是一個鍍金的空盒子，而且守護者還很弱小時，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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