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A 的施如同無形的磨盤，持續碾著“鐵砧幫”部的神經。紙和殺爾曼帶回來的報越來越清晰地勾勒出一幅“人心浮，暗流洶湧”的圖景。
“疤臉首領（鐵砧）連續兩天召開了核心會議，爭吵激烈。”嵐珏彙總著觀察和語解讀，“‘重錘’一派的言辭越來越激烈，指責疤臉‘懦弱’、‘錯過良機’，甚至拿出了‘證據’——一張被汙浸染、字跡模糊的紙片，據說是從‘幽靈戰場’附近撿到的，上面有類似資清單的殘跡，提到了‘能量結晶儲備點’和‘定期補給’字樣。”
我指尖敲擊著桌面，冷笑：“看來殺爾曼的‘禮’送得很到位。疤臉什麼反應？”
“他很憤怒，摔了杯子，斥責‘重錘’‘被貪慾衝昏頭腦’、‘可能中了別人的圈套’。”嵐珏繼續道，“但‘扳手’等中間派的態度開始搖擺，他們似乎既害怕灰燼燈塔的‘神秘力量’和警告，又被那所謂的‘儲備點’和‘重錘’描述的‘速戰速決、搶了就跑’的可能所。會議不歡而散，但‘重錘’回去後立刻召集了他的死忠，作頻頻。”
“向。”威爾沉聲問。
“他們正在秘集中武，尤其是那幾把保養狀態最好的步槍和為數不多的子彈。”紙的意識波傳來，帶著一冰冷的分析，“‘重錘’手下幾個小頭目頻繁出據點，似乎在聯絡一些外圍的、名聲不怎麼好的獨行客和亡命徒。另外，我們監測到‘重錘’的心腹，昨天傍晚秘接了‘禿鷲’傭兵團的一個外圍員，接時間很短，容不詳，但肯定不是敘舊。”
“禿鷲……”我眯起眼睛。果然，人心的貪婪一旦掙束縛，就會像瘟疫一樣擴散，尋求同類的共鳴，哪怕是與虎謀皮。
“拾荒者聯盟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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