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促狹：“——在急著要‘彩禮’呢。”
“彩禮？”我一愣，沒反應過來這個跳躍的比喻。
林卻像是被這個詞瞬間點醒了什麼，環在我腰間的手臂猛地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得我耳發燙：“什麼跟什麼！誰要他的彩禮！我是問你怎麼想的！不是問你要怎麼跟他討價還價！”
他終於把憋了一下午的彆扭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雖然他自己可能不承認）給吼了出來。
我這才明白過來威爾在調侃什麼，臉上又開始不控制地發熱，惱怒地用手肘往後撞了一下林結實的腹部（被他輕鬆化解）：“你們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這是戰略合作！利益換！跟……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威爾笑得更愉悅了，索將頭枕在我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林不依不饒，扳過我的肩膀，讓我面對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執拗和一不易察覺的慌：“我不管什麼戰略利益！那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冷冰冰的像個機人，誰知道他是不是連心都是金屬做的！跟他合作，跟與虎謀皮有什麼區別？萬一……萬一他……”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盯著我，彷彿想從我臉上看出哪怕一對“銀流”的欣賞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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