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的葡萄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像一顆不小心墜塵埃的翡翠，突兀，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銀流”的目在那盒玫瑰上停留了大約三秒。三秒鐘裡，他眼中那抹細微的波被迅速斂去，恢復一貫的平靜無波，彷彿只是評估一件普通資。他出右手，指尖到保鮮盒冰涼的表面，沒有開啟，只是將它輕輕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寸，然後抬起眼，看向我。
“灰燼燈塔的‘誠意’，很特別。”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在這種地方，新鮮的植果實比武更稀有。我收下了。”
他沒有道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很符合他給我的印象——務實，直接，不糾纏於無謂的客套。
他將葡萄放在手邊，沒有再去看它，目重新聚焦在我臉上：“傷勢如何？”
“死不了。”我回答得同樣簡潔，“不影響談正事。”
“那就好。”他點點頭，手指在桌面輕點了一下，我們面前對應的桌面上，立刻有態金屬滲出、延展、凝固，形了三份薄薄的、類似平板螢幕的銀板面，上面浮現出清晰的文字和圖表。“這是初步清點的，北辰區核心資庫存、已知的秘倉庫位置、以及部分投降勢力的簡要評估。按照六四分，你們可以優先選擇資源型別和區域。”
他停頓了一下，銀灰的眸子帶著審視：“或者，你們有其他的分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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