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空氣瞬間凝滯。
原本熱鬧非凡的集市此刻變得異常安靜，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那個販賣手工藝品的小商販敏銳地捕捉到了周圍氛圍的變化，小心翼翼地挪著自己的攤位，儘量遠離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地方。而其他一些匆匆而過的遊客們，似乎也到了這異樣的氣息，不約而同地選擇繞道而行。
就在這時，我和林還有威爾幾乎同一時間向前邁出一小步，默契十足地形一道人牆，將羅藝龍與陳子墨等人擋在了後。與此同時，蛟蛟本能地想要摘下頭上的帽子，讓藏其中的龍角顯出來，但我的一個嚴厲眼神立刻阻止了的舉。
一旁的小胖則抱住懷中的元寶，生怕它會到任何傷害。元寶顯然也能到這種張抑的氣氛，圓滾滾的臉頰微微鼓起，一雙大眼睛瞪得渾圓，出些許驚恐之。
然而，那位神秘莫測的老頭，亦或是人們口中所說的老儺師，面對著我們突然間繃起來且暗含敵意的強大氣場，竟然毫無畏懼之意。他那張佈滿皺紋的面龐依舊平靜如水，唯有那對清澈見底甚至顯得有些過於明亮的眼眸，如同掃描般在我們每個人上來回掃視，不放過毫細節。
特別是當他的視線從威爾上掠過時，他的眉不易察覺地輕輕一皺；接著，他的目轉向林，眼神中流出一抹淡淡的疑；最終，他的凝視停留在了我上，彷彿要過我的外表看穿我心深的秘。
“下面？”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冷意，“老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老儺師著一口濃重的湘西腔調緩緩說道，語速並不快，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清晰有力，彷彿要將這幾個字深深地刻進聽者的腦海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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